我的三位恩师
  在我的心目中,老师是除了父母之外最让人依赖和崇拜的人了,他们教给我知识,给予我亲人般的关爱,像一盏明灯,指引着我前进的方向,面对日历上的9月10日,我思绪万千,又想起了对我影响深远的三位恩师。
  26年前,高吉善老师是我初二时的班主任。他个子不高,年龄不大,讲课时声音特别洪亮。就在那一年,我的母亲因病去世了。我整天沉浸在悲痛之中,无法自拔。高老师得知后,专门找班干部开会,要求他们在学习及生活上对我加以照顾,让我重新振作起来。高老师还经常找我谈心,让我化悲痛为力量,从失去母亲的痛苦中走出来,用优异的成绩来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。
  高老师在学习上对我要求更严格了。上初三时,因爱好文学,我没控制住自己,在自己不喜欢的课上偷偷看课外书,他没收了我的书,还把我叫到办公室。他很生气地把书甩到桌子上,厉声说道:“现在学习任务这么繁重,同学们都在争分夺秒地学习,你还有闲心看课外书。这书能当课本用?你忘了你父亲给你交的学费是一元、两元、五元凑齐的?你就是这么报答吗?”我羞愧极了,顿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,发誓一定要把心用在学习上,考个好成绩。要去县城参加中考了,临走的头一天,老师拿给我20元钱,让我买点营养品。他语重心长地对我说:“你不要怨我对你严,作为农村的孩子,唯有知识能改变命运。我知道你喜欢文科,但也不能忽略其它科目啊!”每每想起,我都会热泪盈眶。
  第二位老师是我在泰安求学时的田进军老师。他是大学毕业的高材生,他那时大约30岁左右,英俊潇洒,经常穿一身学校定做的西装,扎着领带,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印象。在那个时期,大家都不富裕,饭票被盗的事件屡见不鲜。我是班里家庭最困难的,没想到还有人趁我不备,将我枕头底下的饭票拿走了,当时我一天才花1元钱买4个馒头,就着咸菜,从来不敢奢望吃菜,生活费都是父亲东挪西借凑来的,我不由地放声大哭。田老师得知后把我叫到办公室,递给我一沓饭票,我推辞不要。他很生气:“你不要,你吃什么呀?别逞强,快拿着!”当他了解了我的家庭情况后向校方申请免了我的学费。这对于一个从穷乡僻壤来的学生是多么难得的事啊。
  素未谋面的赵学法老师是我念念不忘的第三位老师。赵老师是《泰安日报》的资深编辑。我们是因一篇稿子而结缘,因为我写得散文比较长,副刊用不上,赵老师是惜才、爱才之人,他把稿件推荐到一家很有影响力的刊物上刊登。因这篇稿子,我们联系较多。每当我拨通电话,电话那头的赵老师便像老朋友一样直呼我的名字:“栾后民啊……”熟悉而爽朗的笑声让人感觉那么得平易近人,我这无名小卒头一次被人欣赏、被人记住,还得到大报编辑的认可,这是一个多么令人骄傲的事情啊。赵老师鼓励我多写稿多投稿,他的谆谆教导更激发了我写作的欲望,让我早已泯灭的文学梦又重新燃起,向着更高的人生目标砥砺前行。
  俗话说,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”。几位老师对我的关心如春风化雨、润物无声。师恩似海,无以为报。离别虽然久长,思念从未减少,每每想起在我人生路上给予我帮助的老师,心中总会涌起一股暖流。我在遥远的小城祝福我的老师们身体安康。  (栾后民)